因此只能整日待在家里帮忙干农活。
谢莫厨艺好也是在那时养成的。
一个人可以做一大锅饭供家里人吃。
直至今日,谢莫已经快六年没碰过书了,写字都生涩。
若是答应了季邯越,在学业上会相当的困难,且不谈中间空缺的几年。
季邯越没再强求,而是折中了一下,
“不愿意也没关系,但是我让你来陪我上课的时候,你必须得来。”
任闻恰时又发了话,
“邯越你不道德啊,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吗,那我咋办。”
没有哪个时候觉得任闻那么碍眼。
季邯越将额前的碎发捋上去,不耐道,“你就不能睡会儿觉吗?”
“……成,你这是真把我当猪了。”
任闻揉了揉脸,困意消散的一干二净,视线散漫的四处游移。
最后,他饶有兴致地将视线定格在被季邯越半挡在身后的谢莫身上。
秉承着上课一定要专心致志的原则,尽管听不大懂。
谢莫也挺直了脊背,抬着脑袋听老师讲课。
他的手肘下还枕着一本摊开的课本,定睛一看,还是季邯越的书。
他与谢莫只有一面之缘,该说不说,比之前瑟缩的小模样好了许多。
大概是怕冷,谢莫将半张脸藏在了围巾里。
毛茸茸的样子,跟橱窗里精致的玩偶似的。
还没来得及多看,下一秒季邯越就不悦地偏过了过来,
“你他妈看什么呢。”
任闻眼皮一跳,牛头不对马嘴,“哎我靠,我还真有点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