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作势想趴下去酝酿睡意。
“……别装了,马上快下课了。”
季邯越突然觉得,任闻是不是和聂溪待久了,也传染了聂溪戏精的性子。
任闻被拆破也只是一笑带过,碰了碰季邯越的手肘,说起另外一件事,
“今天祺然回加拿大了。”
提起方祺然,季邯越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关我什么事儿。”
似是想到了什么,任闻叹了口气,
“都快三年了,你俩还是那么僵持,话说毕业前你们究竟发生了啥,之前明明关系还挺好……”
季邯越骤然打断,“别提他了。”
任闻却没停,自顾自喃喃道:
“那你们就打算一直这么下去?不对,应该是你一直僵持,他对你还有点感情。”
“祺然多好,你怎么就不喜欢呢,现在搞aa恋的也不少啊。”
季邯越声音冷了下去,怕影响身边的谢莫,不得不低几个分贝,
“任闻,你抽什么风。难不成你喜欢他?”
破天荒的任闻居然没有反驳,
“是喜欢过,以前喜欢,现在……不知道,算了,不提了。”
季邯越觉得任闻今天脑子让人用棍子搅得不清醒了。
以前从没见任闻对方祺然有过一点心思。
甚至在知道方祺然喜欢他时,鼓励方祺然去表白。
话题就此中断。
直到下课时,任闻说了句找聂溪吃饭,便率先离开了。
大概因为谢莫是新面孔,却听得格外认真。
老师临出门时,还特意夸赞了他几句。
谢莫头一次有些腼腆的笑了笑,季邯越在一旁看愣了。
几秒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表情有些别扭,拉着谢莫就朝教学楼外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