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哥哥没什么感情,甚至抱有敌意。
或者说,在十岁之前压根没丁点印象。
自记事起,他就是家里众星捧月的存在。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被宠得无法无天。
直到十岁生日那天,父亲突然带着个陌生少年回家,说这是他的哥哥,回国为他庆生。
从那以后,他才知道自己并非独子。
原来在大洋彼岸,早有一个比他大五岁的哥哥,被家族当作继承人悉心培养。
哥哥被赋予厚望,成年后便会立刻接手公司。
而自己只是一个被养在宅子里的小废物。
这些年,聂溪总想和聂翀时比个高下。
可不管学什么,他总是输。
最后竟只有喝酒这事儿,能让他勉强找回点面子——
毕竟聂翀时永远端着架子,连酒都只浅尝辄止。
倒是聂翀时,或许是早已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的出生,所以见面时并不意外。
甚至还送了聂溪一枚精致的戒指,这对戒指出自英国顶级工匠之手。
全球此有两枚。
待公司事务完全交替给聂翀时后,他们的父母便出国享受二人世界。
而聂溪因为在国内还有学业,只能硬着头皮和聂翀时相处在同个屋檐下。
……
暮色沉沉,宾客已陆续散去。
客厅里只剩姗姗来迟的季邯越,和蜷在沙发角落、睡得酣甜的任闻。
季邯越跟聂翀时关系谈不上好,却也不至于生分,偶尔搭话倒也能聊上几句。
聂溪从远处走过来,隐约听见自己的名字混在两人交谈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