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迟钝地运转了好几秒,零碎的记忆才慢慢拼凑起来。

想起季邯越说要带自己出去玩儿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摸索着按下墙角的开关。

暖黄灯光瞬间漫开,映出与季邯越家全然不同的空间布局,但装潢依旧豪华。

没功夫欣赏,当务之急是找厕所。

拉开房间门,在铺着波斯地毯的走廊左右张望,冷不丁与转角处的人影撞个正着。

“嗨,好久不见。”

聂溪刚迈上二楼,西装领口微敞,大片深红胸膛祼露,倚着栏杆含笑开口。

目光扫过谢莫还带着睡意的脸,本想摆出主人架势招待客人。

忽地,想起之前跟谢莫胡诌的话。

一时有些头疼,谁能想到季邯越居然会把谢莫带来。

他还以为只是玩玩呢。

正想着,见谢莫抬起了手。预料中的问题没有来,对方却只是比出标准的手语,

“请问厕所在哪儿?”

“我带你去吧,”也许这人真的忘了自己。

毕竟距离上次的见面,已经过去整整三个月了。

手机响了声,是他哥发来的,“小溪,挨不住就上楼睡觉吧。”

本来还挺困,一听聂翀时这么说,当即就以为是他觉得自己酒量不行。

“我就上楼上个厕所!”聂溪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

“我清醒得很,再喝一箱都没问题!”

回复来得很快:“楼下也有厕所。”

聂溪挂不住脸了,“我就乐意去二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