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什么牛鬼蛇神都有,两个alpha在一起也不足为奇。
季邯越突然感觉到怀里的oga全身绷紧。
显然是害怕自己抛下他。
季邯越恶趣味发作,故意松了松手臂。
谢莫立马紧张兮兮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生怕自己掉下去。
在这个时候,无论有多讨厌季邯越,此刻都只能依赖他。
他不想留在这里了。
这儿的人比季邯越可怕数倍。
季邯越哂然。
一边想离开自己,一边在遇见危险时又要靠自己相救。
实在猜不透啊。
场子里前所未有的安静。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停下手中的事,将注意力集中在这边。
阿弎全身早已没了气力,万念俱灰瘫在地上,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时,一声压抑的呜咽划破死寂。
“呜……”
这点微弱的声响要是换在以往,早就被吵嚷声掩盖。
此刻却是十分清晰。
穿着兔子装的oga跪坐在赌桌上方,咬着唇小声抽泣。
脖颈后未愈的强制标记如狰狞伤口,还凝着血痂,一看便知晓是通过不正当手段弄来的。
解河当即站不住脚了。
开地下赌场已是重罪,再被发现贩卖oga,更是罪加一等。
他扫视一圈,绷着嗓子高声问道,
“这是谁拐来的oga,场子里可是明令禁止用活人当筹码!”
有了阿弎的前车之鉴,谁敢承认是自己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