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赶紧搪塞过去,继续做未完成的事儿。

电话里的解河却冷不丁开口,“你那儿是不是私藏了一个oga。”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阿弎眼皮一跳,不由多看了谢莫几眼。

谢莫缩在床角,外套重新穿了回去,将扣子扣得严严实实,一动不动。

“是有一个,”阿弎到底不敢隐瞒,如实说了。

解河语调冷硬:“把人送回去。”

到嘴的鸭子飞了,并且一口没吃,未免太亏,阿弎犹豫了一下,

“河哥,不过是个小oga,寇少未必放在心上。”

他刻意提了一嘴寇家,想把这种小事化了。

没成想向来处事不惊的解河,突然变得激烈,

“那oga要是出了事,你一百条命都赔不起,半个小时之内必须给我送回去!”

阿弎讶然,“没、没那么严重吧。”

莫不是寇大少有戴绿帽的癖好,对唐英叡养的情人竟也能那么上心。

“什么叫严重?”

解河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响,像是下一秒就要从手机内钻出来似的,

“寇邢与亲自打电话要人!我把话撂这儿,赌场要是因为这事儿黄了,你两个弟弟拿命来赔!”

解河说完后立马挂掉了电话,阿弎有些恍惚。

这是解河第一次说话那么绝情。

让他不由怀疑,这个oga究竟什么来头。

谢莫正在计划怎么出房间,还不被赌场其他人察觉。

可设想数种路线,最后泄气发现,无论怎么样都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