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鲜少见过社会险恶的小oga,一直以为他只是去喝酒放松。

顶多就是去热闹的酒吧消遣。

赢了钱的赌/徒如癫狂的野兽,双眼充血,直接搂着身旁的女郎亲了一口。

又在兔女郎娇软的催促声中,迫不及待投入下一局。

放眼望去,偌大的空间里,无数赌桌整齐排列,约莫有上百桌。

还有数不胜数的老虎机横在其中。

谢莫不知道,这里是a市最大的地下赌/场之一。

每张赌桌都围满了人,座无虚席。

人们的目光死死盯着赌具,神情或亢奋、或紧张、或疯狂。

最深处的那张赌桌,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不时爆发出激动的呐喊和叹息,气氛热烈得穿透耳膜。

谢莫被人粗暴地扛着,在嘈杂的声浪中穿梭。

直到停在一扇小门前。

阿弎看着身后一个alpha,朝远处的赌桌抬了抬下颌。

声音里是冰冷的恶意,

“两个小时内还是联系不到唐英叡,就把这oga跟那个oga一样当成赌注,卖个好价。”

谢莫强撑着抬起泪眼蒙眬的双眼,顺着阿弎示意的方向看去。

在那被人群簇拥的赌桌上方,坐着一名身形娇小的oga。

oga身着兔子装,雪白的绒毛衬得他愈发柔弱无助。

面对赌徒们为他疯狂加码竞价,oga眼神茫然又惊恐。

双手紧紧攥着短得只堪堪遮住大腿的裙摆,往下拉,竭力不让春光乍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