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不是主人,反而是个更惊煞人的alpha。

“怎么是你?”

季邯越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这人赫然是上次在谢莫家门口晃悠的混混之一。

还结结实实挨过他一拳。

赖腾喉结滚动,盯着对方紧绷的下颌线,自知单打独斗绝无胜算。

他一咬牙,将偷的钞票全掏了出来,

“就这么点,这破屋子除了这两千多块钱,找不着其他的了,我把这钱都给你,放过我成吗?”

季邯越根本没把这点钱放在眼里,满脑子都是谢莫的下落。

却在转身之时,余光瞥见他手里的钱中,崭新两千块连号新钞夹在皱巴巴零钱里。

那不是自己给谢莫的那两千吗。

赖腾原以为那人不要了,刚想偷摸揣回兜里,眼前突然闪过一只手。

钱就进了那人的口袋,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出了这片区域,季邯越才发觉自己毫无头绪。

给谢莫的那部手机装了定位,他却没有带走。

他只能开着车,沿着马路凭着感觉前行。

他并非喜欢谢莫,而是觉得一个oga就这么发生意外,未免太可惜。

途中季承鸿又打来了电话,响了几声,还是接听了。

浑厚愤怒的声音炸响,“大晚上的你人呢?!!!”

季邯越从小娇生惯养,又是家里的独生子,从未怕过谁。

但父亲是个爆金币的,只能攥紧方向盘压下不耐,

“有事,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