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闻被打断,顿时不乐意了,扯着嗓子嚷嚷,

“我他妈不是说了去挖酒了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继续追问,“是不是会路过一片非常破的地方。”

他以为自己从没去过,但经任闻提起,陡然想起了去年暑假飙车兜风时,曾经路过。

听着他的语气不太对劲,任闻皱眉反问:“怎么了?”

“你说你看见了一辆奇怪的面包车,是从那个方向开来的。”

季邯越问完后,没等他肯定,就匆匆挂了电话。

只剩任闻和黑屏的手机干瞪眼。

————

元梓烜在路上堵了车,晚到了半个小时。

为表示歉意,特地在堵的途中,在街边花店挑了束开得正艳的洋桔梗。

助理表情不太好,让他别那么主动,若是季家少爷看不上,倒失了脸面。

元梓烜性子软,脸皮也薄,听助理一说,顿在了季家大门,犹豫不决。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看不看得上是他的事,自己送了总归是好的。

鼓足勇气抬脚迈步,却“咚”地撞上一堵温热的僵硬,带着极淡的柏崖木味道。

一抬眸,正对上季邯越微蹙的眉峰。

季邯越脚步匆促,见此抬了抬下颌,算是打过招呼,平声道,

“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要离开,你请自便。”

元梓烜怀里的洋桔梗被撞得弯折,水珠顺着花瓣滚落,洇湿了心口的布料。

助理拨开花束,冷着脸拿纸巾替他擦拭,嗤了一声,

“白费心思,连门槛都没跨进去。”说着攥住他手腕就要转身,

“走了,回去。”

“……我们还是进去吧,父亲毕竟吩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