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莫缩了缩。
原来他们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
恰巧路过红绿灯,那alpha面色涨红,讪笑着往摇下车窗。
玻璃缓缓升起的间隙,猝不及防对上了旁边轿车的视线。
……
任闻趁着等红灯,开窗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间,漫不经心扫了眼与自己半米之隔的面包车。
里头传出的味道还极怪异,隐约还闻到股极淡的oga味道。
还未细想,窗户便闭上了。
任闻令一只手还握着手机,显示正在通话的页面。
“季邯越,你现在搁哪儿呢。”任闻多看了那面包车一眼。
此时绿灯亮起,也掐掉烟启动了车辆。
“宅子里,我父亲给我安排了个相亲对象,让我回去见见。”季邯越语气烦躁无奈。
“聂溪他哥从国外疗养院回来了,他真够行的,给一病人整了场狂欢party。”
任闻踩下油门,与面包车并行时特意降下车窗,
“我正在赶过去,你呢,多久能到。”
“至少得等两个小时。”
“大半夜安排相亲,你爹咋想的,”任闻跟那面包车是同一个方向,顺口提了一嘴,
“刚刚我抽烟呢,隔壁那车臭得跟藏了尸体似的,一车子alpha。”
季邯越正因为相亲这事烦着呢,再有一会儿那人就到了,闻言道,
“可能真藏了尸体吧。”
任闻对他敷衍的态度早就习惯了,岔开话题,
“我带了瓶酒去,就是去年我在槐树下埋的那瓶,本来想着大学毕业后挖出来拿来庆祝……”
季邯越神色一凝,突然出声打断,“你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