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第一次被咬。
以前好几次唐英叡回家,像是想极力证明什么似的,抓着谢莫的头发噬咬他的后颈。
很疼,但除此之外也只能感受到疼。
腺体受损,唐英叡释放不了信息素,也标记不了oga。
最后的结果便是郁闷地松开谢莫。
而后独自坐在沙发上,靠着墙点根烟,眼里晦涩难懂。
但这次不同。起初只是发热,谢莫掀开被子小口的喘气。
到后面,感觉浑身像是烧着了似的,由腺体的位置一路蔓延至全身。
漂亮皙白的脸颊也被浸得泛起绯红。
好热,谢莫脑子就这一个念头。
谢莫单薄清瘦的身子微微蜷缩,被碰过的床单都被冷汗浸湿了。
苍白的手攥紧床单,擦了擦额角薄汗,脑袋有些发沉。
他缓缓意识到一件事,自己的发/情期好像来了。
距离上一次发/情期才过半个月,谢莫有些懊恼自己没多囤几支抑制剂。
不大的房间里弥漫着小豆蔻清甜的气息,甚至挤出了窗外。
谢莫咬咬牙,打算像以前那样硬扛。
鼻尖却忽地嗅到了几种陌生的信息素味道。
发/情期里的oga哪儿哪儿都敏感得要命,混沌的大脑立刻清醒了。
谢莫下意识望向信息素来源,是窗外。
这片位于在城市边缘,附近几乎已经荒废。
住在这里的人要么是破产的赌徒,或是躲债的混混,反正都是没什么社会地位的beta。
因此这片,也只有谢莫一个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