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比划了,想说什么打出来,我看不懂。”

谢莫对这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深感无力。

把手机接过,对着键盘一阵输出。

oga用词贫瘠,连骂人也不会带脏词——

“我恨死你了,骗子,你说带我去操场,但你没有。”

颤抖的拇指在键盘上悬停,才艰难按下最后几个字,

“我已经有alpha了。”

季邯越眉头皱了起来,先前的柔情消散大半。

用目光审视着颇有些紧张和气愤的oga。

直白的打量像要看穿外表透进内心。

谢莫偏过头不愿看他,余光却瞥见季邯越居然笑了。

这个笑让谢莫瘆得慌,莫名地脊背发凉。

像是在回味什么,而后一字一顿道,

“有alpha?”

季邯越指尖不轻不重按上谢莫被他咬得发肿的后颈。

“你那腺体完好无损,难不成,那alpha莫非是个乔装的alpha?”

季邯越不信会有alpha在易感期发作时,不需要自己的oga的安抚。

没等谢莫的回应,突然按亮了器材室里的灯。

扣住谢莫的小臂,将他的半袖掀开。

灯光下,细密的针孔不一的盘踞在苍白皮肤上。

新鲜的覆盖了陈旧的,足以表明这oga的发/情期是靠抑制剂度过的。

谢莫挣扎着要抽回手臂,却被攥得更紧。

季邯越盯着那些针孔,喉结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