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邯越难以用言语表述这究竟是怎样的滋味。
不过跟他想象中的一样,很甜,是纯粹天然的甜味。
眼前的oga至始至终没有反抗,身体微微发抖。
季邯越心情难得舒缓,在谢莫颈窝吸一口气。
手托着oga纤细的腰,又安抚似的吻了吻他的后脑勺,
“待会儿跟我回去,别再惦记那个袋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掰过人的肩膀,低头与谢莫四目相对。
身为alpha,对自己标记后的oga总有种莫名的占有欲。
季邯越见谢莫额头泛红,便用掌心替他揉了揉,
“疼也不知道说一声,”突然又想起oga不会说话,顿时语塞了。
感觉到额头温热的温度,谢莫眼眸呆滞地转了转。
才缓慢的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被一个陌生的alpha标记了。
夜色昏沉,季邯越看不清谢莫的表情,没摸到眼泪,只当对方是接受了。
他捡起地上的大衣,打算给谢莫披上。
入秋的夜晚开始发冷,oga只穿着件廉价短袖,很容易着凉。
可大衣刚搭上,谢莫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一把将衣服扯开,死死咬着嘴唇忍泪。
他摸了摸自己后颈处红肿的腺体,憎恶的盯着面前这个蛮横不讲理的人。
眉头蹙起,委屈地比划着手语,“我讨厌你,骗子!”
可在季邯越眼里,oga生气无异于娇嗔撒娇。
以前的选修课有哑语,他虽然选上了,但选修是选修,认真听课的人寥寥无几。
季邯越也只懂得几个简单的哑语手势。
见谢莫一通费力下来,气得又要掉眼泪。
季邯越干脆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解锁后打开备忘录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