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一找都是把柄。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陆景渊一个箭步冲出去。
拉开车门时,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是陆景深发来的消息。
【陆景深:哥,爸让你别去公司,他已经让安保把人带走了,顾沉在我车上,在家里等着。】
陆景渊合上手机,松开门把手,转身回去。
在家等了大概半小时,门外才有动静。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在此刻格外刺耳。
陆景渊几乎是扑到门边拉开门的。
玄关的暖光落在顾沉脸上,他才看清这人眼下的乌青和毫无血色的嘴唇。
陆景深把人推进去,顾沉垂着脑袋,像失去水分的植物一样,干巴巴站在原地。
“到底怎么回事?”陆景渊伸手想去碰他的脸。
被顾沉偏头躲开了。
那瞬间的疏离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刺进心里。
陆景渊僵住了,眼底都是疑惑。
陆景深在他身后轻轻带上门,低声道,“哥,带他进去。”
客厅的灯被按亮,暖黄的光线打在顾沉紧绷的肩背。
他换鞋的动作很慢,慢的有些木讷。
手指在鞋带上绕了好几圈才解开,脱个鞋,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
陆景渊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把自己陷进沙发角落。
脊背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随时会垮掉的脆弱。
脸色已经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