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绍华说完挂掉电话。

陆景渊僵在原地,不知道该去哪里。

血液全部往头顶冲,他家里到底有完没完,是不是一定要逼死顾沉才满意。

谢秋雅竟然敢去他爸公司闹,还拉横幅,这样会对他爸公司造成影响。

会影响公司股票,还会让公司里的员工,人心惶惶。

所以,顾沉去找他妈了,他妈做那样的事情,顾沉该多绝望,会不会气疯跟他妈同归于尽。

他看着他妈对他家做这样的事情,看着他妈疯了一样闹,该有多难堪,多绝望。

“妈的!”

陆景渊转身就往电梯跑,手指因为愤怒而发颤。

连按了好几次才按对一楼的按钮。

电梯下降的失重感里,陆景渊的心脏也跟着下沉。

他摸出手机再次拨打顾沉的电话。

这一次,听筒里传来的不再是忙音,而是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操!”陆景渊一拳砸在电梯壁上,金属的回声震得人耳朵疼。

谢秋雅这个疯子!

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陆景渊头顶冲上窒息感。

除了无力就是愤怒。

可谢秋雅算错了。

他陆景渊从来不是怕事的人。

当年敢跟学校里那些刺头叫板,也敢跟教导主任吵架,只因为他占理。

只要他占理,他就没有什么怕的。

就算是顾沉他妈又怎么样,为人母不做为人母的事情,就别怪他这个小辈不讲情面。

找把柄谁不会,他就不相信顾沉他妈没有把柄,就她那样高傲目中无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