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淼转着眼睛看这一间他从来没见过的窑洞。
电视里他都没见过这种,因为他从来不看战争片和年代片,嘴巴大张着,脸上都是震惊的表情。
窑洞很深,最起码七八米深,但里面一点也不冷,屋里还有一个黑色的炉子,有一根很粗的银色管道从头顶上方一直延伸到窗外。
陈思淼望着灰白色的烟雾,怔在原地。
这种炉子他倒是见过,他妈无意中看乡村爱情故事的时候,他正巧扫了一眼,还问他妈这种炉子不会一氧化碳中毒么。
他妈说有烟筒可以排出去。
原来这就是烟筒。
陈思淼转着脑袋收回眼神,目光再次落在炉子上面,炉子上面正烧着一壶水,壶嘴冒着烟。
旁边还放着几个橘子,房间里都是橘子香味。
“没见过吧?”陆景渊凑在他耳边问了句。
陈思淼木讷点头,“嗯,没见过。”
炕上的黄熠川已经铺好了床,“抱歉,只有两床被子了,你们可能要挤一下。”
顾沉看了一眼红色的被子笑了笑,“没事,我跟阿渊睡一床就可以。”
“阿川,你屋子真暖和。”陈思淼跟到了自己家一样,蹬掉鞋子上了炕,跪坐在炕上看着黄熠川。
黄熠川穿着一件黑色袄子,看款式应该是他妈妈亲手做的,针脚真看得出来。
已经洗的发白发旧,穿上黄熠川身上却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有种不染红尘的感觉。
即使穿着朴实无华的棉袄,都没办法让人忽略他那张脸,陈思淼看的有点出神。
“顾沉,老板,你们上炕休息会。”黄熠川收回跟陈思淼对视的眼神,下炕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