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解释,我懂。”

“阿沉,在我心里你不需要费尽心思跟我解释。”

“我是最了解你的。”

以前他只了解顾沉一半,他觉得顾沉难以琢磨。

对他异常好,却又保持距离。

可是当他开始保持距离的时候,顾沉又会靠过来。

反反复复这么多年都是这样。

所以陆景渊这么多年,才会在这种不清不楚的感情中纠缠这么多年。

每天都在想,顾沉喜不喜欢他。

喜欢的话为什么非要说自己是直男。

若是不喜欢,为什么非要对他这么好,那些越界的好,每天像一根绳子。

紧紧缠绕住陆景渊。

所以跟别人相处时候,陆景渊总是拿别人跟顾沉做比较。

越比较就越觉得顾沉对他好,任何人都比不上。

唯一能跟顾沉一较高下的,也只有他弟了。

亲眼见过顾沉和家里吵架,见过顾沉崩溃的那一刻,他都明白了。

因为他的父母。

是他的枷锁。

所以他脖子上套着枷锁在喜欢他。

解不开身上的枷锁,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所以他才会这么痛苦。

“阿渊……我可能一辈子都这样了。”

车开到门口的时候,陆景渊听见顾沉这么说。

把车开进院子,停好车解开安全带。

转身面对顾沉,看着他遮住眼的头发,问道,“什么意思?”

顾沉抬起头,肩膀大幅度耸了一下,转头看向驾驶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