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渊叹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打开副驾驶门,把人塞进去。

坐上驾驶座,给顾沉系上安全带,“你说阿渊哥哥每次都能来救你,你该怎么好好谢我?”

“我不知道……”顾沉小声回答。

红着一双眼睛,像一个被撵出家门的小孩,此刻看起来还有些窘迫。

“瞧把你吓的。”陆景渊凑近他,摸了摸他软乎乎的脸颊,“你好好的,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

他现在对顾沉的要求已经不高了。

以前是开心活着。

现在是活着。

在视频里听到顾沉说那些话的时候,他都吓死了。

上次拿刀割自己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如果他的感情对顾沉来说,是苦恼是负担。

那他宁可一辈子不要一个结果。

就随他去好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反正他陆景渊,洒脱。

无论以什么样的身份相处,顾沉身边也不会有其他人,只有他。

这就够了。

“去我家,我刚刚给我弟发了微信,让阿姨多做几个菜。”

陆景渊开车带顾沉回了家。

顾沉低着脑袋没有说话,陆景渊抓住他的手,“阿沉,开心点。”

“离开那个家,不管是暂时的还是什么,都值得开心……”

“嗯,我只是……”

他只是有点无力,无力难以脱离窒息的原生家庭。

无力他没办法坦然面对自己的感情。

只要他一天摆脱不了。

他就没有资格去谈感情,连自由都没办法拥有。

何况是,在他妈看来的一段变态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