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逼着他相亲结婚,完全不考虑自己的感受,也不考虑对方的感受。

他忍着难受咽下最后一口牛奶。

起身太急,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出刺耳地声响。

“我去上班了。”

身后传来谢秋雅的冷哼,语气里尽是轻蔑不屑鄙夷。

那声不明显地阴笑,像一根细针,扎在他本就虚弱的神经上。

医院的消毒水气味是顾沉最熟悉的镇定剂。

闻到会暂时安心一些。

他换上手术服,对着更衣室的镜子深吸一口气。

下楼前他吞了两颗退烧药,暂且能撑一下,起码一台手术没问题。

深呼吸三口气,试图将低烧带来的眩晕感压下去。

麻醉师术前访时皱了皱眉,“顾医生,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让朱医生来做这台手术?”

“不用。”顾沉的声音平静,“我没问题。”

手术灯亮起的那一刻,所有的不适都被强行剥离。

手术刀拿起的那一刻,脑海中所有烦闷的情绪被他强行挤出大脑。

最后一针缝合完毕,他才感觉到后颈的冷汗顺着脊椎骨滑落。

走出手术室时,隔壁诊室的同事,刘婷婷拿着体温计拦住他。

“顾医生,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量个体温吧!”

“嗯,谢谢。”顾沉换掉手术服坐在外面的座椅上,把体温计夹在腋下。

刘婷婷一直坐在旁边守着。

温度计攀升到39°,瞬间,刘婷婷的眉头拧成了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