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端着优雅的姿态,使她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放下刀叉,声音拔高了些,“顾沉,下周末李教授家的女儿,你必须去见!”
顾沉抬眼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打断。
“要么就乖乖听我的话,从那个医院辞职,回来接管家里的公司,你准备让你爸在公司熬到八九十岁吗?”
“家里那么大的生意,你非去一个私立医院当医生,相亲和辞职你选一个,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
谢秋雅抱臂,目光如刀看着他,顾沉咽了咽喉咙避开对方的视线。
顾沉本来就发着烧,加上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已经处在崩溃边缘。
听到这些话,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每次吃早餐都没有好心情,没有一次有好心情。
安静良久的顾江河放下报纸。
镜片后的眼睛一样没有温度,“你妈说的对,一个男科医生能有什么出息?整天累死累活,给别人看生殖器,还不如回来学点真本事。”
听完这句话。
顾沉终于忍不住了,压着嗓音说道,“爸,看哪里都是一样的,您如果这方面出了问题准备自愈吗?”
他捏着吐司的手指收紧,面包碎屑落在桌布上。
“你再说一遍,我跟你说未来规划,你跟我玩文字游戏是吗?”
顾江河脸色更加阴沉,双手紧紧捏着,拳头像是随时能挥出去。
顾沉没再说话。
他不想吵架,从大学选择学医开始,这样的对话就从未停止过。
是,学医是他故意选的,是为了赌气为了跟自己的父母对抗。
逼着他放弃自己从小热爱的音乐还不够。
现在要逼着他放弃认真对待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