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没法解释的,就让陈思淼背锅,这是这么多年来陆景渊糊弄陆景深最好的办法。
“那你们赌注还挺特别的。下次是不是要赌接吻什么的了?”
陆景渊嘁一声不屑道,“臭直男,谁跟他赌接吻啊!”
“嗯。”
吹头发的人不咸不淡蹦出一个字,吹完头发拿着吹风机进了浴室。
等陆景深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钻进了被子里,陆景深坐在床沿看着他。
把他的被子折起来翻下一个边,随后掀开他前额的发在他额头上用唇印了下。
“哥,晚安。”
陆景渊也掀开他的头发捧着他脑袋印了下,“晚安,弟弟。”
这是他们兄弟俩从小养成的习惯。
他妈教的,说两兄弟要相亲相爱,爱对方要像爱自己一样。
所以这个晚安额头吻从五岁一直延续到二十五岁。
除了不在一起上学那几年被迫停下。
其他时间,只要两人都在家,晚上肯定会有这个形式。
他爸几年前说过以一次,说他们长大了,不能再这么腻歪。
说被人知道要被笑话的。
当时陆景深还生气了。
那一次,陆景深整天都没跟他爸说话,一直到第二天被他爸追问原因才开口。
从那以后,他爸再没有提过这件事。
第19章 我才25又不是52。
不出所料,也在陆景渊意料之中。
顾沉不记得那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