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睡着以后根本分不出谁是谁。

以前在网上做过一个双胞胎相似度测试,他俩是长的最像的双胞胎。

回到家,陆景渊一进房间就去了浴室。

陆景深把吹风机拿出来放在床头柜,坐在床沿等陆景渊。

陆景渊进去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红着眼眶,床上坐着的人愣了下。

“哥?你怎么了?”

陆景渊坐下来摇了摇头,“没事,不小心撞了下脑袋。”

其实是他太难受了,洗澡时候处理了一下,疼的他脑神经都疼。

今天这件事一点准备也没有,东西也没有,找了瓶过期护手霜用了下。

不知道是不是过期护手霜的原因,陆景渊现在感觉火辣辣的难受。

“哥,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陆景深很无奈,揉了揉他湿哒哒的头发。

插上电吹风站起来给他吹头发,陆景渊被弟弟伺候习惯了,只要他弟在家。

他能不沾手的就绝对不沾手。

陆景深低着脑袋揉着他绒毛一样的黑发,余光一瞥看见他后颈处的咬痕。

拿吹风机的手抖了一下,他伸手在陆景渊后颈处轻轻抚摸。

坐着的人“嘶”一声,“你干嘛呢?”

陆景渊眼神责怪,仰起头看他,陆景深跟他对视询问道,“你后颈处的伤哪里来的?”

伤?

呃……

他差点把这茬忘了,顾沉晚上咬着他的脖子不放,跟个畜生一样咬着他的肉做,他发脾气了才松了口。

“哦,那个啊?”陆景渊脸不红,心不跳撒谎,“陈思淼咬的。”

“陈思淼为什么咬你?”陆景深继续吹头发。

陆景渊说,“我们打游戏的赌注,我也咬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