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挺帅的,很少见男人留狼尾发这么有味道。”陈思淼漫不经心道。
陆景渊合上手机笑道,“嚯,你们直男还懂得欣赏帅哥。”
顾沉那个家伙,问他哪个好不好看,统一回复‘一般’也不知道什么长相才能入他的眼。
“你说你一个直男天天来这干嘛?”陆景渊皱了皱眉,远香近臭,离得太近了惹人嫌。
隔天就来,嘴巴又叨叨一直说不停。
每次来都要熬到酒吧关门,他要回家,陈思淼还拉着不让他走,非要让他陪着熬。
弄的每天陆景深也跟着熬,陆景深每天会来接他回家,不管多晚都会来酒吧等他。
最近都跟他抱怨,甚至都对陈思淼有了意见。
“今天不能再拉着我了,我今天要早点回家。”
陆景渊给自己定的下班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到八点。
酒吧下午五点才开门,他其实没必要来这么早。
二楼有一间很大的空房间,他做成了乌托邦,他喜欢去那里待着,特别放松。
有时候朋友们小聚,酒吧员工聚餐,都会在那个房间里进行。
那间房有三扇落地窗,很大,正对着对面的公园,中间刚好能看见喷泉。
每天晚上八点,酒吧唱歌,外面喷喷泉,陆景渊坐在里面内心特别舒坦。
每次因为顾沉心烦意乱时候,陆景渊就会躺在沙发上看外面的喷泉,升起落下,落下升起。
最后归于平静,就跟他暗恋顾沉的心情一样,忽上忽下最后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