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酒吧赚的钱都花不完。
开了两年酒吧,陆景渊从来没去看过自己卡里有多少钱,也不关心这两年赚了多少。
“兄弟,发什么呆?”陈思淼搭着他的肩膀看着下面的人问。
陆景渊看了一眼时间,“顾沉一会该来了,蛋糕怎么还没送来。”
蛋糕是早上下单的,现在都快六点半了,还没有送到,刚刚就显示在配送,结果卡在五公里处一动不动。
“什么蛋糕?”陈思淼眯了眯眼睛,陆景渊说,“给顾沉买的凤梨蛋糕。”
陈思淼嗤笑一声,松开他背靠在护栏上,上下打量了他几秒,“兄弟,你这是打算用自己的体贴温柔感化他?”
“滚一边去。”陆景渊骂了句,“他心情不好,逗他开心而已。”
顿了顿又说,“你觉得顾沉是那种用温柔就能感化的人吗?”说完横了陈思淼一眼。
陈思淼叹了口气附和点头,仰天唏嘘道,“是啊,顾沉可不是,人家是坚定的直男。”
“死鸭子嘴硬。”陆景渊摸出兜想抽烟,陈思淼啧了一声,“别抽了,你家直男不是不喜欢闻烟味,等下来了又该耍大牌了。”
“什么耍大牌,滚啊。”陆景渊踢了陈思淼一脚。
陈思淼往后一躲蹦起来,“哎呀我操。”一个没站稳身体差点往后倒去。
“吓死爸爸了。”陈思淼捂着胸口转了个身往下看。
陆景渊揶揄他,“你可别在我这跳楼,摔个半死不残我还得管你一辈子。”
陈思淼扬了扬下巴,挥了挥手,陆景渊歪头打量他问道,“你跟谁打招呼呢?”
“喏。”陈思淼指了指楼下dj台的黄熠川,“跟你家dj打招呼啊,人家拿敲架子鼓的鼓槌跟我打招呼呢。”
“我怎么不知道你跟他还熟。”陆景渊打开手机又看了一下导航,这下可算是动了。还有两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