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娇气一个人,你那病他受的了吗?”
“他甚至都不是oga,你被他抚慰一次,下一次就会想要的更多,直到把他全部……”
“我绝不允许。”
“那你就是承认他在你这里了?”廖远垂着眼睛,他的瞳孔和廖长青一样都是浅灰色的。
廖长青没说话。
突然,从他的口袋里伸出来一只细白的小手。
那声音娇滴滴的,听着像撒娇。
“廖长青,你们在搞什么鬼,要晕死本大王吗?”
天知道方时卿在廖长青的口袋里经历了什么,一开始还很平稳,小辣椒舒舒服服躺在里面偷听,后来直接坐起了过山车,方时卿经历了起飞、起飞、跌落、起飞后,终于没忍住嘟囔出声。
他从口袋里探出头,粉白如荔枝的漂亮脸蛋上蒙了一层薄汗。
“还有你,你发什么疯?”他指着廖远说教,看起来很凶。
他在口袋里可都听见了,都是这个廖远在找事,什么藏起来不藏来的,他现在这个样子,是出门给别人笑话吗?
坏人类!
廖远先是定定看了眼前这个会动的棉花娃娃一会儿,才怔怔地喊出声。
“宝宝。”
“我找了你好久……”看到了方时卿,廖远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力气,又或者是病发时突然被人注射了一针解药,终于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