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眸似乎波动了一下,须臾又归于平静,“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还装?”
廖长青嗤笑一声,“弟啊,你知道吗?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啊!”
他陡然动手,一脚将面前的茶几踹翻,廖长青也沉着脸应对,两人一连过了数招。
彩色的三层楼阁琉璃摆件被两个男人的动作掀倒在地上,碎玻璃一样的片状碎屑洒在木质地板上发出霹雳吧啦的响声。
两个男人踩在琉璃碎屑上对峙,一个姿态冷淡,一个情绪外泄。
“你把他藏在哪里了!你明明知道我需要他。”廖远邪火直冒,出手丝毫没有留情,肆虐的檀香逐渐变了味,发出了苦涩的气息。
廖长青面色不变地接住他哥的拳头,冷冰冰地回复道:“他又不是物品,想到哪就到哪儿,你还能管的着?”
毕竟是兄弟,两人都没动枪,拳拳到肉,危险的气息翻腾,踹倒的茶几发出令人发酸的尖锐声,廖远一把抓住廖长青的前襟,将人拖到自己面前一字一顿地说:“把他给我。”
回应他的是抵在脖颈出冰凉的触感。
廖长青动刀了。
男人似乎意识到了不妥,指节用力到泛白,眸色漆黑,呵斥道:“你给我冷静一点。”
廖远无所畏地笑,他甚至将匕首推向更靠近自己的位置,他一手按着廖长青臂膀上紧绷的肌肉,“弟,你有能耐了,有本事你砍。”
“往这里,来,使劲儿。”廖长青本来能轻轻松松把那把匕首弹开,但他偏不这样,反而将刀逼近自己的脖子。
廖长青默不作声收回匕首。
“我不可能把他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