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燃犀笑了一下,却比哭还难看,他没有回答,只是又一次抱着尧新雪,把他抱进浴缸。
温热的水漫过尧新雪的胸口,他蓝色的长发铺在水面上,如同倒映的蓝天。
宋燃犀坐在他的身后,轻轻地为他冲洗着长发。
尧新雪懒洋洋地闭上了眼睛,也不说话,只是听着稀里哗啦的水声。
宋燃犀多揉几下,他的皮肤就泛起一片红,因为浴室里很热,尧新雪的耳朵也染上了极淡的粉色。
他的动作轻柔,熟练又体贴,给尧新雪洗完澡之后就擦干身体与头发,最后才是给尧新雪的右手上药。
当一圈又一圈的绷带缓缓落下,露出整条青紫交加、肿胀的右臂时,宋燃犀的目光又一次颤了一下。
尧新雪坐在他的面前,饶有趣味地看着他的反应。
宋燃犀却依然一言不发,只小心地给尧新雪抹药。
他熟练得像是一个护工,甚至连繁杂的过程都记得一清二楚,像是在心里、在私下演练了无数遍。
等抹好了,尧新雪就抬起头,与他对视,挑起嘴角:“难看吗?”
宋燃犀的唇抿成了一条线,他仿佛克制着什么一样,最后只摇了摇头。
尧新雪依然望着他:“说话。”
宋燃犀抬起了手,他仿佛终于忍不了了似的,伸出手,极克制、极轻地抱住了尧新雪,他低声说,声音嘶哑:“如果那天,没有掌声,没有鲜花,如果没有后来我得到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