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心神不宁地看着那片曾经被开过刀的小口,右眼皮不断地跳着,最后静默地站了好一会,才把衣服穿好,准备走下楼去。
世界顶尖的学者、医生在楼下齐聚一堂,都在等待着他,只为了给针对阿西康宁配制出特效药。
宋燃犀开出了不菲的佣金,能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坐在这里为了一种目前医学界都无法医治的毒素空耗时间。
他淡淡地看了这些人一眼,然后坐到了主座。
面前是尧新雪身体状况的所有资料,宋燃犀知道,他的病情在逐渐恶化,目前只能依赖着药物苦苦续命。
“先生,这个药在我们的国家之所以是违禁品,就是因为……”有人看着脸色阴沉的宋燃犀,试着开口建议道。
宋燃犀抬起手,做了个打断的手势,冷声道:“如果您是来劝我放弃的,还请出门左转,我不是让您来给我做心理医生的。”
那人哑口无言,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最后开始了今天的讨论。
宋燃犀看着照片上那条明显肿胀的手臂,感到钻心的疼痛。
他找了个理由出门,从烟盒抽出了一支烟叼在嘴里。
就在他准备拿出打火机点燃时,看到了在不远处浇花的应怜。
宋燃犀按住打火机的手松开了,他将那支烟又放回到了口袋里,又嗅了嗅自己身上,确认没有烟味之后才走过去。
应怜因为他的忽然靠近吓了一跳,宋燃犀却注意到了她的脸色惨白。
他观察着应怜的表情:“怎么了,妈妈?”
应怜有些出神,她勉强地笑了一下,只摇了摇头说:“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