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新橙紧紧捏着自己的衣服,低着头走进了办公室。
他太心虚了,站在迟桉面前几乎快要哭出来,如同一只发抖的亟待被屠宰的羊羔。
那颤抖的声音与畏惧、明显躲避的眼神一下就出卖了他。
迟桉当即发作,大怒道:“你听到了对不对!”
尧新橙瑟缩着,哑声道:“我没有……我没有。”
迟桉当即猛地一推将他推倒在地上,尧新橙疯狂地挣扎着,大滴大滴的眼泪流出,他抓着迟桉扣在他颈上的手,双腿不断扑腾着。
尧新雪没有离开,而是就站在门外,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室内的动静,他听到尧新橙的哭声,听到迟桉愤怒的声音,听到花瓶倒在地上的声音。
尧新雪低着头,他攥紧了自己的手,然后看向了左右,确认没有人会出来时,才在尧新橙逐渐微弱的呼叫声中转身。
他躲在门后,隔着一条门缝窥探着门内的情景。
尧新橙被按倒在地上,脸色发青,仿佛失去了力气,如同一条鱼,徒劳地踢着迟桉。
尧新雪的呼吸急促,他看到尧新橙在最后几秒转过脸来,看向了他。尧新橙的瞳孔颤抖着,让尧新雪想起因为过于饥饿而死去的幼猫。
在看清尧新雪后,尧新橙呜咽着企图呼救。
但尧新雪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最后,尧新橙已经接近窒息,他的喉咙发出了咔咔声,依然死死地望着尧新雪。他不知道从哪突然爆发的力气,抓住了旁边的花瓶的瓶口,猛地将花瓶砸向了迟桉的脑袋。
砰!
花瓶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