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过去,当公安机关为迟桉的死,准备传唤钟鸣证词里的嫌疑犯尧新雪时,尧新橙自首了。
那天尧新雪依然待在病房里,雪白的波斯猫蜷在他的手边。
他低下头,想要将脸埋在猫咪柔软的绒毛里,猫咪却跳下了床,晃着尾巴跑到了另一处。
可这一次,没有人再及时地将猫抱回到他的怀里。
尧新雪慢慢闭上了眼睛,好久之后,他才别开了脸,去看向窗外的风景。
阳光璀璨,一如多年前的某一日。
我们一起等到最后和最初的一天,世界剥破仍如新橙蘸新雪。
第105章
宋燃犀刚睡醒,他捏着睡衣的下摆,然后勾着衣服脱了下来。
他站在镜子面前,面无表情地审视着面前这具身体。
上面有着车祸留下的大面积的疤痕,烧伤如同无数条虫蜿蜒着爬上他的皮肤,其中还交错着拍戏时留下的各种伤痕。
种种痕迹几乎让人无法注意到,那开在心口上的两条伤疤。
那是手术的痕迹。
宋燃犀按着自己的心口,在安静的房间里,他能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这道声音曾一次又一次地有力昭示着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