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他的身上逡巡了很久,终于收了回去。
第二天,尧新雪带着尧新橙去到了偏僻的角落,他的表情严肃:“你听到了什么?迟桉为什么会来这里?”
尧新橙哑着嗓子,眼泪几乎要滴落:“我听到,他们惨叫,他们,不是,被领养了……”
尧新雪的眼神沉了下去,尧新橙的话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短短几个字,尧新雪就大概拼出了前因后果。
他掐着尧新橙的脸,冷声道:“不准和任何人说这件事,知道了吗?你被发现了,迟桉不会放过你的。”
尧新橙的声音颤着,他呜咽着点点头,仓皇地抹去自己的眼泪。
很快,在午饭后,迟桉就叫走了尧新雪。
男孩的表情轻松,张口就是谎言。迟桉问的每一个问题,他都回答得滴水不漏。
没听过,不知道,在睡觉。
迟桉站在那里,举高临下地望着尧新雪,尧新雪的表情则始终平淡,腰背挺直。
迟桉狐疑的目光逡巡在尧新雪的身上,但尧新雪无所谓般抬起眼看他,与他对视。
迟桉也就将他放走了。
第二个被叫走的就是尧新橙。
在尧新橙即将走进办公室时,尧新雪侧过了脸,无声地给了他一个充满暗示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