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电话挂断,梅梢月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其实有些失落。
宋燃犀本来抱着人在好好地睡觉,还没来得及觉得岁月静好,一切就都被一通电话给打碎了。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似乎有了快醒的征兆,宋燃犀的脸一下更黑了,刚想伸手去把尧新雪的手机按掉,尧新雪就伸出了一条胳膊先接通了电话。
宋燃犀注意到对方在听到尧新雪的声音后,明显顿了一下,他忍不住冷笑一声——宋燃犀当然知道是为什么,因为是个有眼力见的成年人都能从尧新雪的声音里知道他昨晚干了什么。
宋燃犀虽然是罪魁祸首,但却在这一刻也莫名有些嫉妒起那个人来,尤其是感觉到那人在向尧新雪示好,就更忍不住想要掺一脚。
尧新雪没有如梅梢月所想象的那样穿着松垮的睡衣,而是□□,整个人裹在被子里,他的身上遍布着指痕与吻痕,那些被段以宿留下过痕迹的地方,很快就又被宋燃犀的盖了过去。
尧新雪昨天跟宋燃犀乱搞到很晚,以至于宋燃犀抱着他去浴室时,他就已经睡着了。
在敷衍完宋燃犀和梅梢月之后,他的脸往被子里埋了埋,想要继续睡觉。
尧新雪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腹。
宋燃犀从他身后贴了过来,骨节分明的手甚至顺着他的人鱼线缓慢下滑,然后慢慢地收拢指尖。
他将下颌垫在尧新雪的肩上,亲昵地吻着尧新雪的头发,眼角有着止不住的笑意。
在尧新雪真的拒绝了梅梢月的午饭邀请之后,他感觉自己的尾巴都要摇得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