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节脖颈白得令人晃神,几乎让见过的所有人都为此如痴如狂,如今浸在似有似无的月色里,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掐拧着。
尧新雪开始感到呼吸困难,缺氧令他的大脑迅速地陷入一种半兴奋半冷漠的状态,和段以宿的交易总是这样——段以宿成为控制一切、支配一切的上帝,在以尧新雪的牺牲作为代价的游戏里,并没有任何限制段以宿的规则或是安全词。
尧新雪开始挣扎,因为段以宿的力度不断地在加重,他的脚踩在雪白的、柔软的床单上,然后脚趾蜷缩,微微颤抖,整张漂亮的脸都透着绯色。
“我十五岁时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支股票,赚了三万,”段以宿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尧新雪颤抖着的瞳孔,听着他逐渐微弱的呼吸,“十八岁考进y大读商,二十一岁成立了自己的第一家公司。”
“二十六岁我重仓投资了几家企业,资产翻倍,那时候所有人都说我慧眼独具。”段以宿笑了,他终于在尧新雪即将失去意识前松开了手,掌心却从尧新雪的颈慢慢地滑落到尧新雪起伏着的胸口,最后扣住了尧新雪的腰。
他把尧新雪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一点,亲呢地蹭着他在尧新雪颈上留下的淤青。段以宿迷恋地嗅着那阵香根草的气息,继续说:“二十八岁,收购了博盛保险公司,放大了投资杠杆,三十岁,我重仓投资指针音乐,成为了最大的持仓之一。”
尧新雪轻轻咳嗽着,他现在有些耳鸣,听着段以宿近乎自恋的自我介绍,在急促的呼吸中笑出了声。
他撩起眼,眼底多了一抹冷漠。
在段以宿的注视之下,尧新雪既没有感到恐惧,挑起的嘴角也只有嘲讽意味。
段以宿觉得很新奇,在那一秒,他真的想让尧新雪就这样死在床上。
“段总,想让我说什么呢?”尧新雪只是挑起眉问道。
“我只是想告诉你,他们以为我投资从无败绩,实际上我的竞争对手要么在开市前破产,要么在收市前跳楼。”段以宿也微微扬眉,“我只是运气好了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