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撬一个蚌。

“你要干什么?你你你打我一顿行不行,我骂你,你打我,很合理吧?”他急得要死。

“亲你比打你更有效果,更让你难堪不是吗?你这么讨厌我。”凯尔特斯笑着说。

“你!”简程晕了,这什么逻辑,为了让他难堪而吻他,这不纯纯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吗?

这种明白账凯尔特斯他都算不清楚,简程脑子都烧糊涂了!

眼看手被强行扯开,凯尔特斯什么力气,他还是知道的。

“不成,你真不能亲我!你这傻逼主角a快去治治脑子啊!!!”他声嘶力竭道。

少年怒怨说话时黑曜石般的清眸子燃烧明亮,愤怒渐渐被惊慌替代。

见状凯尔特斯笑意更深,手臂绷紧,“主角a是什么意思?”

简程扛不住他的力气,“就是你是最强a的意思。”

“这个我爱听,多说点。”凯尔特斯弯了弯眼。

信息素吸入肺腑,醉颠颠的,他不由头晕目眩,他最后带着一丝哀求,“真不行的,哥们,有话咱们好好商量,我不是有意针对你的。”

听到他的话,凯尔特斯在触碰前停下来。

简程略带期冀地望过去,一样面容精致华丽的少年会和往常一样,洒然说,

逗逗你的啊,看你怕的,我怎么可能对你有兴趣~

“这么说,你不是真的讨厌我?”他问。

“哪敢哪敢,你连仇人的嘴都亲得下,我是真佩服的五体投地,我保证以后离你远远的,绝对不主动招惹,不随便骂你,从此你想和温可怎么样都行,我保证屁都不放一个。”

他连忙担保。

他是怎么做到每一句话都精准捅刀的?

凯尔特斯喟叹一声,“这可真是让我……”他将殷红适度的笑唇靠近,吐出轻飘飘的话语,“感激涕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