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这么多次,他决定朝相反的方向走,却被绊了个踉跄。

一道臂弯拦在腰间,阻止了他跌倒。

可两人都赤着,不论做什么,都是肉贴肉,毫无阻拦的。

简程不由将背部挺直。

他听到身后少年懒散地说,“你真看不见了啊,是被我迷住了眼?”

某种方面来说,也不能说不是。

“就你,”简程刚要怼他,没想着又被嘴对嘴给堵上了。

他眼睛瞪得溜圆。

同样是一触即分。

一次还能说是意外,两次那就包是故意了吧!

简程开口:“你…”

唇上又落一个轻吻。

第三次。

“继续说,我在听。”凯尔特斯笑眯眯地说。

这次他学聪明了,手捂住嘴巴气急败坏说,“你滚远点,是不是有病?别传染我,你脑子有包,屁股烂疮,你有病就对oga发情去,别来爷这里发癫!爷没心情搭理你!”

主角a的行为让他恐惧到了极点。

凯尔特斯很耐心的听完,然后礼貌询问,“说完了?”

“我让你滚,你听不见?”简程不耐烦推他,手指落在少年结实薄肌的胸膛上,细腻触感让他动作一缓。

当意识到后,他立刻收回了手。

凯尔特斯勾着唇角,“说完就轮到我了呢~”

他伸手,把大骂他一遍的简程往后一推,简程背抵冰凉铁皮衣柜,带着薄茧的手指把他他手腕握着往外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