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骂了,穆弘本浮动不堪的心绪却反而平静下来。

“我一直是疯着的,”他轻笑着回答,“这可能是你唯一喜欢我的地方吧?”

顾鸢本打算等穆弘出去后,与郁致再交代几句;此时却改了主意。

养两条大狗已经是他的极限;他现在烦得很也累得很,有些狗放生就放生吧,作为前主人的顾鸢已经和对方没什么关系了。

“想把我关起来?”

他挑眉,“那选个人多点儿的地方吧。免得到时候我生病要死了,你找不见医生。”

狗是最听不得“死”这个字,听见了甚至连疯都不发了。

“我不会这样做。”

穆弘保证。

顾鸢轻轻扇了他一下,男人像做错一样低下头去。

“和郁朝云比什么,”顾鸢说,“我对你一直就是玩玩罢了,别给自己徒增烦恼。”

他的精力也勉强只维持到此时,随着药物生效困意渐渐浮了上来。

“这次的事情和你无关,是我自己找死。”

顾鸢知道穆弘的性子,不说开了估计日后还有不少麻烦。可他话说到一半,便因着困倦而大脑空白;愣了好一会儿之后,穆弘轻轻笑了起来,凑到他脸边亲了一下。

“”

顾鸢努力回忆,却还是没想起自己下一句本来要说什么,于是只能抱怨道:“别亲我!医生今天不让我碰水,现在身上全是酒精和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