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朝云在门口调理了半天;越是调理,越是心气不顺,于是走到沙发之前伸手按住了顾鸢的肩膀。

他本还想同对方再争辩几句,可手落下时,便被薄薄皮肉下展开的纤弱蝴蝶骨架磕了一下。

郁朝云心中一惊,问:“怎么又瘦了?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吃饭?又不吃药了?”

顾鸢直接捂住耳朵,躲进郁致怀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我就知道。”

郁朝云恼火道,又心想白晓和医院那边他也盯着,没道理好了这么些天,便就突然又瘦了下去。

“不会是为了穆弘担心吧?”

郁朝云皱眉。

顾鸢立刻抬起头,说:“怎么,你要收手?”

“想都别想!”

两人同小夫妻一般吵了几句,最终以郁朝云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落幕。

顾鸢准备走了——再不走,郁朝云恐怕是要押着他在家里好好吃顿饭后再吃完药,才会愿意放人。

他站起身来,手臂从郁致身上垂落。

老男人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不等顾鸢自己抽身躲开,郁朝云便插进了两人之间,替顾鸢挡住了来自旧日的孽缘。

“朝云,你送小鸢吧。”

郁致收回手,平静地说道。

两人出了门,顾鸢却执意不让郁朝云上车。

“和你吵得头疼,”他很嫌弃,“穆弘估计在家,你要是跟过来和他见面。是打算把我家拆了呢,还是你俩再进一次医院?”

郁朝云黑着脸,想回嘴又着实说不过对方。

他本想阴阳怪气,说穆弘人在家里,都看不住你同其他男人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