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今天一拿出来,顾鸢就皱起了鼻子。

沈贺问他什么意思,顾鸢扭头不说话。于是沈二少破防大叫道:“我知道这个款在国内看着是成熟点!但至于丑到你看都不想看吗?不管怎么说,总比郁朝云选的那些好看吧?”

丑是真的丑。

只是几万块钱的打火机,手感也的确顶级,轻轻一按,火焰便顺滑地跳出,长长的焰舌迫不及待地舔舐着相片。

顾鸢用两根指头轻轻夹着,直到那隐燃的火线将将要烧到自己时,才漫不经心地松开了手。

相片落下,只余一点点余烬掉进烟灰缸中。

“你就这么回去和她说吧,”顾鸢说道,“我没兴致陪她玩这些。”

沈贺回来时,服务人员已经走了,顾鸢依旧拿着他那个丑到离谱的打火机发呆。

“我就说这东西也没那么丑嘛!”沈贺大声说,“你喜欢?你给你再带一个新的?”

顾鸢翻了个白眼,将打火机往沈贺那边一抛。这人手忙脚乱地接过,说:“你别给我扔坏了!这东西蛮贵!”

“就这点钱,有什么好心疼。”

“主要打火机街边才一块钱,买了就能用,”沈贺一屁股坐下,也挺郁闷,“我是有钱,又不是纯傻。哎!我和你说,上次出去玩别人问我这打火机是不是我爸的!什么意思?土冒?没看过法国牌子?气死我了!”

钱花了,逼没装到。

这破打火机的唯一价值,可能就是沈贺用来装傻子逗顾鸢开心。

可顾鸢只是冷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不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