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挤到顾鸢面前争风吃醋的,只有最拔尖的那几个。其余人一边说些不堪入耳的怪话,一边巴巴地去当舔狗。
顾鸢是风尘交际花哪又怎样?
这群人不照样都是“交际花”的舔狗。
酒吧听见男人开口说话就头疼;讲擦好的酒杯重重倒扣在身后的柜子上。
顾鸢瞧了酒吧一眼,笑了笑。
他转过脸来,胡乱闪烁的昏暗彩灯并不曾折损哪怕一丝艳光。
“你说得不错,”顾鸢说,“所以我换了个不那么小气的男朋友。”
他嘴角弯着,有些坏心思地看着男人怔住,表情僵硬地住了口。
顾鸢朝穆弘那里点了下头,男人也跟着望了过去。
这群有钱人比普通人更讲地位、差别;只是一眼,男人便看出穆弘的出身和条件远显赫于他。
——何况哪怕离得这么远,他已经能感受到一股冷冰冰的恶意视线扎在自己身上。真说不清他是成了这两人之间情趣的一部分;还是顾鸢惯这样游戏人间,玩弄人心呢。
酒保目送男人铁青着脸离去,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不行啊,这么经不得玩笑。怎么选了他?太蠢了,还不如经常跟着你一起玩的那个姓沈的呢。”
“酒挑得还行。”顾鸢支着下巴,漫不经心道。
酒保替他又调了一杯酒,看着顾鸢接过,仰头一饮而尽。
他突然心生种微妙的陌生感,可又确实见惯了顾鸢微微醉酒,恍惚懒倦的神态。
酒保仔细想了想,找见了这微妙错觉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