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鸢:?

顾鸢:“你怎么来了?谁放你进来了?”

郁朝云只是冷笑,头往穆弘那里微微一侧。

“玩了一天,”他说,“平时说什么宅子太冷,待得不痛快。这栋像灵堂一样的屋子你就待得痛快了?”

顾鸢可太懂郁朝云。

这人生气时,那可真是路过的狗都要踹一脚。

迟余身体紧绷,下意识地护住他;郁朝云于是又说:“你算是什么东西,轮得到你在这里冲我呲牙?”

顾鸢这下搞清楚了状况。

穆弘显然觉着哑巴大狗算不上什么能上桌的东西。只是他管不住顾鸢——或者不想与顾鸢吵架。

这种恼火的事,那就喊郁朝云来吧。

这些男人中,郁朝云是脾气最冷硬、也半点不容情人敷衍糊弄的那一个。

别看他前几日还咬着牙,放话说什么顾鸢引狼入室他是绝不会管。可今日折腾好大一圈,无非就是为了让情人离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远些。能忍,且小气;极其斤斤计较,自己不愿当狗,也不许别人来占这个位置。

他话不多,但人既然都来这儿了;自然是要和顾鸢吵上一架。

“就你最小心眼,”顾鸢从迟余身后走出,笑着奚落他,“怎么不学学别人大大方方?”

郁朝云冷笑:“你猜我是怎么进来的?我看有人可不像嘴上说得这么不在意!”

顾鸢本也是玩。看一向冷漠自持的人被自己气成这样,心中有趣,说话间便不再搭理大狗。留在迟余身上的体温未曾消散,主人的态度却已冷淡,施舍的情爱只吝啬短短片刻,便将人丢了开来。

“你回去吧,”顾鸢吩咐,“下次再找你玩。”

被抛弃的纯情大狗不知所措,委屈地盯着他看。美人于是又笑,怜爱地说了句:“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