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凉薄残忍的墨色眼睛,含笑盯着穆弘。
“怎么,不乐意?你不是刚刚说了?不过是无聊想玩玩,这么计较做什么?”
第54章
顾鸢倒也没有特意给穆弘难堪。
他只是想玩——轻浮、浪荡、任性薄情;长得像他这样美,难免会染上这么几分坏性子。
男人倾身靠近,轻轻叹了口气:“既然是你的东西,自然什么时候想玩都行。”
穆弘顿了顿:“只是,一个哑巴有什么意思?我替你再选一条如何?”
“去找几条狗,耽误几天;让我来选,又耽误几天,”顾鸢懒洋洋说,“等新狗来了,哪里你又觉着不合适;换来换去不知道还要几天。你可比郁朝云会‘计较’多了。”
他伸手轻拍两下男人的脸:“会做小三吗?不会就换个人来。”
这下穆弘不再言语,顺从地替顾鸢将迟余叫来。
哑巴大狗进屋前,已经有许多日不曾见过主人。
出国前,顾鸢许诺过回来便就来看大狗——随口说说罢了,怎会将对一只狗认真?出国玩了些时日,回来之后郁朝云又缠得很紧。
他的喜爱与兴味比云雾还要缥缈易散,话不一定忘,只是懒得践诺。
迟余几乎以为对方不要自己了。
走进屋子,美貌薄情的主人靠坐在沙发扶手上,见他进门便随手招了招;可不曾有什么反省自己言而无信的意思。
大狗听话、忠诚,只性格并不像小狗那样讨喜柔顺,见着主人喜且怒;死死咬着牙,黑着面色,默不作声地快步走近。
“不高兴?”顾鸢问,“恼我这几天不搭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