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弘突然道。
迟余看过去,却被顾鸢又将脸拽了回来。
“我们玩我们的,不用管他。”
顾鸢确实挺喜欢这只凶且听话的狗,亲吻时像要将他吃干抹尽般凶恶;但只要他表露出稍稍不满,便立刻停下动作,小心观察着主人的神色。
只学不乖,又学不会讨喜;下次依旧咬牙切齿,要将他吞吃入腹。
顾鸢逗着哑巴大狗玩了会儿,正要再玩些更刺激的游戏,穆弘又叫他:“顾鸢。”
这人一贯小气,看起来温柔贤良拿得出手,实际连旁人多看一眼顾鸢这样无关紧要的小事,都会很不痛快。
这般上不得台面的性子,简直是天生当三的命。
不过今日他离奇地能忍,默不作声地看着顾鸢与大狗玩耍。
只是偶尔,穆弘会望向窗外。一辆车缓缓停在洋房花园的门口,他眉头挑起,再次叫了一声顾鸢的名字。
这下顾鸢终于转头看了那人一眼,说:“怎么啦?你怎么还在这里?”
穆弘倒是一贯温和的态度,说:“你出来玩这么久,郁朝云不会来找?”
“他怎么会来找我?”
顾鸢随口答,又觉着不对。毕竟穆弘从不说废话,一定憋着什么坏,就在他思量的这不到十秒里,有人从花园一路步履飞快地走到屋前,连推了几扇门都恨恨砸在墙上。
顾鸢站直,回头看去。
脸色黑得吓人的郁总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