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郁朝云依旧是正正经经的模样,只是话说得可太不正经了。察觉到顾鸢在打量自己,郁总不自觉绷紧了皮,直到对方走到他面前——□□燎原,干渴难耐。

顾鸢显然察觉到了他此刻的欲求。

对方比郁朝云矮些,走近时那双眼中落入屋内的灯光,便显得愈发潋滟薄情。

顾鸢确实是郁朝云的瘾。

他从不曾有过纵欲纵情的时刻,此刻却清晰听到理智堤坝分崩离析的垮塌声。顾鸢弯着唇,那双唇依旧艳红丰润——

等等。

郁朝云看着美人轻轻咬唇,深陷的唇肉红而艳,却远没有出国前那样血气十足。

他伸手揽过顾鸢腰身,如将一条美人蛇拥在怀里。

“你是吃了些药,还是完全没吃药?”

在理智溃提之时,郁朝云听见自己说:“下了飞机之后,你是不是就没吃东西?今天的药吃了吗?”

顾鸢:“?”

顾鸢:“郁总,我有时真想让你直接滚蛋。”

郁朝云今天是滚定了。但在滚蛋之前,他盯着顾鸢吃了半片面包,喝了几口粥;行李里带着的那些药有几瓶找都找不回来,不知顾鸢将它们丢在了哪里。

上一秒还□□焚身的郁总,此刻对着药瓶和医生的备注给顾鸢配药,哪怕再干柴烈火,此时也烧不起来了。

“这么贴心?”美人还笑眯眯地刻薄他,“我听说越不行的男人越体贴。郁总,你也是快到那个年纪了啊?”

他到不到这个年纪,顾鸢都得按时按量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