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鸢侧头瞥他。
“你好像,”他笑着说,“很喜欢替我安排好一切。”
“我没有这样的想法。”穆弘叹了口气,分外温柔耐心地解释,“我只是在揣测你的喜好,并想尽一切办法哄你开心。”
他捏着顾鸢的发尾,似无意地说:“你喜欢男人这样对你,不是吗?”
那双美丽薄情的眼微微眯起,打量似的盯着穆弘。
两人终究是一起上了游轮。
顾鸢同那些富二代在一起玩得多了,其实对这些奢侈取乐都没什么兴趣。
这不是什么长途游轮,内里那股子被钱浸透了的享乐滋味却没有半分消减,因着客人大多都是有钱人来寻乐子的,倒比那些接待游客居多的航线还要舒适豪华几分。
顾鸢只是觉着无趣。
但他终究是很适应这样糜烂的生活,径直便去了游轮内部最后欢迎的销金窟。
穆弘看了眼甲板上碧海蓝天的漫漫美景,顾鸢立马转过身来询问:“你对这种无聊的东西感兴趣?”
他相当恶劣而刻薄,调情似的否定穆弘的一切兴味;不等对方生气又凑近挽住男人的胳膊,半撒娇道:“这有什么意思?不如多陪陪我?”
顾鸢当真太会拿捏男人了。即使穆弘对他的一切手段都心知肚明,却依旧让心爱的漂亮小狗贴着挽着,顺便还要嫌弃两句他的无趣。
他那双浅淡的眼总很无情,只有看着漂亮小狗时才会有几分寻常人气。
他非常想要得到顾鸢。
穆弘是标准的穆家人,不懂爱——也不配懂得爱。
他实际并不能分得清爱与占有欲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