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确需要顾鸢,需要对方带给他的那种只有嫉妒与控制,毫无怜悯的爱。

郁朝云的理智无法让他挣脱名为顾鸢的瘾。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和这个恶劣的漂亮混蛋说:“别把自己弄死在外面。”

顾鸢敷衍着说了一声“好”。

不知从何时开始,郁朝云每时每刻都清晰地明了自己早已无可救药,彻底完蛋。

他也知道,顾鸢绝说不上对自己有什么深刻感情。

但没关系,相爱本就是个稀少的奢侈品。

郁朝云其实觉着,他与顾鸢的生活不需要用这件奢侈品来装饰。

顾鸢挂了电话后,不适莫名消减了些,但也止于穆弘敲开房门为止。

对方进来时,看着顾鸢似乎心情不错。贵公子垂下眼,笑着问:“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没什么。”顾鸢漫不经心地答,“刚刚我男朋友给我打了个电话。”

穆弘站定在哪里没动。

他那超乎寻常的——用以折磨与控制他人的天赋告诉他;顾鸢并没有刻意刺激自己。只是简简单单心情很好,便随口回答罢了。

这不是更令人不快了吗?

他正这样想着,顾鸢要求道:“哥哥,我房间里的酒喝完了。你让酒店再送几瓶上来。”

这两天里,小狗喝得酒实在太多了。

穆弘想着,拨通了客房服务的电话。

冰块落入酒杯时,几滴琥珀色的液体溅出了杯口。

烈酒与冰是顾鸢最熟悉的搭配,酒精与冰块共同麻痹着他的舌苔与食道,甚至于胃部黏膜,饮鸩止渴着让之前不适的痛苦消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