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的哥哥?安德烈如此猜想,总觉着这人很不喜欢自己。
他不好意思再打扰两人,留下电话后便匆匆离去。等回到家,安德烈数次想给顾鸢打电话,却不知道怎样开口好。不成想到了晚上,顾鸢的电话打了过来。
东方人的咬字独特,安德烈却觉着这样的笨拙也很可爱。
对方问他今天晚上有没有空,要不要出来玩。
安德烈傻傻地说:当然!
顾鸢就将一串地址放了过来。安德烈一查,发觉这是城市里最著名的一家奢侈度假酒店。他本有些踌躇,朋友们也劝他小心,总觉着这场艳遇透着股光怪陆离的古怪。
安德烈色胆包天,最终一咬牙去了。
他到酒店的时候,对方正在大堂门口等他。
夜色下的顾鸢,气质与白日截然不同。他如一只缥缈的艳鬼,大半身子被月光温柔地拢着,被光影分割的面上,唯有唇色勾起的一抹笑容清晰可见。
安德烈心跳得厉害。
他白天只认为东方美人很漂亮,现在又恬不知耻地觉着对方超级色。
顾鸢看见了他,转头笑着,冲他招了招手。
安德烈跟对方上了楼,是视野最好的那几层。
等进屋之后,他才从美色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呐呐地想:两人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不是说东方人很害羞含羞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