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标准的欧洲大男孩儿,长得帅气阳光,寸头剃得短短也不显凶悍。倒独有一种他这个年纪运动男生的活泼气场。

他手无足措,根本不知道同顾鸢这样一个漂亮又富有的东方旅客说些什么好,直愣愣地坐在舒适的沙发上。顾鸢俯身看向他,笑眯眯地说:“我和我朋友吵架,想请你帮个忙。”

酒店房间装修奢靡,沉沉的熏香将两人包围,衬得顾鸢此刻格外美艳。

安德烈此刻神魂颠倒,无论对方要求什么都会答应。他问:“你朋友?是白天的那个人吗?他是你哥哥?”

顾鸢顿了一下。他没回答,只是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你只要在我房间待上一会儿。”顾鸢说,“当然,我也不会白白麻烦你。”

顾鸢盯着大男孩涨红的脸,笑着问:“你想吻我吗?”

安德烈连忙点了点头。他凑过去,却被东方人闪身躲开;他以为对方是要拒绝自己,顾鸢偏又笑盈盈地看着他。被这么来回逗了几次之后,大男孩着急了——也忘却了害羞,伸手抱住对方纤细柔韧的腰,将顾鸢拉倒在沙发上。

但直到最后,顾鸢也只是让他亲了一下自己的侧脸。

东方人给他开了瓶酒,安德里晕晕乎乎喝了很多。不知为何,同顾鸢说话都变成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直到深夜,他也没有离去。这个时候,有人在外礼貌地轻轻敲了敲门。

顾鸢看了眼时钟。安德烈在他屋子里待了足足三个多小时。

“我是不是该走了?”大男孩这才发现,现在已经很晚了。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顾鸢去开了门。穆弘在门外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