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鸢揽着男人的肩。对方的身躯晃也不晃,却还是顺从着力道于他面前弯腰屈膝。

“你会想我的,是吗?”他贴在郁朝云耳边笑着说,“这几天不许找别人。我回来会检查的。”

郁朝云的眼皮轻轻颤抖了一下。他明知顾鸢这么说只是为了转移话题。他明明看见对方剔透的墨色眼中全然皆是狡黠,并无半分认真与情意。

但他还是郑重许诺:“好。”

顾鸢笑着亲吻男人的嘴角,漫不经心地夸奖:“乖狗狗。”

郁朝云冷下脸。他牢牢抓紧身下人的腰肢,在对方覆着衣料的皮肉上留下一个深刻疼痛的牙印。

“我是你的情人。”郁朝云的语气森然,“不是你的狗。”

但毫无疑问。

郁家的另一位男人,是顾鸢最忍气吞声的好狗。

自从郁朝云心动,顾鸢便不再主动联系对方,郁致也识趣地不再出现于他的面前。

这次他坚持要独自出国,把郁朝云气得够呛,甚至于送机那天满满当当约了三场会议,以示当日不给顾鸢送机的决心。

顾鸢带了不少东西,又想蹭郁总的豪华专车。小郁总不搭理他,他就打电话叫来了郁致。老男人随叫随到,体贴温柔地帮他处理各项事宜——半点也不问为何顾鸢又开始放置自己。

相较于侄子外露着的锐利锋芒,郁致则成熟内敛许多。虽说两人的五官有几分相似,他身上那股郁家人的阴鸷气息却收敛得谨慎,端坐着的模样如同一位高贵的古典贵族。

他在顾鸢面前小心地收敛起自己的爪牙,耐心叮嘱着出国的各项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