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他说,“但这算什么报复?我只是想玩玩别这么当真嘛。”

他看了眼郁致。

对方的眼神冰冷着扎在陆叙白身上。

“你恐怕是当不了我的男朋友了。”顾鸢笑着说,“不过你要是愿意当我的狗,郁致或许勉强能容你。怎么样,考虑一下?”

陆叙白当然不愿意。

他的尊严和真心,在同一天被顾鸢摔得粉碎。明明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却一点也不觉着疼,只是不愿再在情敌面前多待上哪怕一秒,强撑着走了出去。

他晕倒在顾鸢的小区门口,吓坏了不少人。

睁开眼,陆叙白已经被送回到了家里——还是郁致通知他的家人来接。

现在才是报复的开始。

他变得喜怒无常,被顾鸢生生掏空的自我只能通过烟草酒精弥补。可顾鸢还是回来找他,看着颓然的富家少爷遗憾地说:“干嘛要这样折腾自己?”

顾鸢笑着,眼神恶劣等待:“又丑又难看,哪怕回来给我当狗,我也不想要。”

陆叙白猛地站起身来,如果他愿意,甚至可以掐断面前这个薄情美人的脖子。

可他最终只是颓唐地求饶道:“顾鸢,你还想怎么报复我?你想让我死吗?”

“死?”顾鸢说,“你是含着金勺出生的少爷,怎么可能会为一个男妓死呢?”

他伸手去摸对方的脸颊,被男人这几日未曾打理的胡茬扎疼了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