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向来对顾鸢很宽和容忍,少有今日严苛冷郁的语气。

“你和我说,你只和陆叙白玩玩,不会和他走到最后一步。”

郁家小叔没有特殊爱好。今天被小情人一顶绿帽子扣在头上,平日里内敛沉稳的气质全然无踪,周身冷冽阴鸷着,令人生畏。

“可他很可怜。”顾鸢不在意地回答,“也挺可爱的。我多给一些奖励,也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他托着脸浅浅笑着,眼角还带着一丝情欲的薄红;犹如剜人心肝的艳鬼,艳丽却薄情。

“对你来说,算不上什么?”老男人质问,“那我呢,顾鸢?”

顾鸢站起身来。他解开衬衫扣子,将自己年轻漂亮的身体展示在对方面前。

“你也可以来上我,郁致。”他说,“现在就可以。”

郁致和陆叙白理所当然地撞见了对方,且不要命地打了一架。

顾鸢根本不在意谁输谁赢,也不曾上前阻止。他倒了一杯酒,优哉游哉地在旁看着。最终郁致赢了,他便把这杯酒递给对方,又慢悠悠地走到了陆叙白面前。

对方像只落败的求偶期雄狮,脸上身上满是伤口,倒在地上。他艰难地喘着气,伸手去抓面前人纤细的脚踝。

顾鸢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玩笑着说:“还想和郁致争?我看你这条命是不想要了。”

事已至此,陆叙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恨我?”他问,心中酸胀着几乎要落下泪来,“你想报复我?”

顾鸢歪了一下头,面上依旧是不在意的表情。